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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洗个澡怎的要花那么多功夫,莫不是打退堂鼓了?

哪怕知道虞令淮打退堂鼓的可能性很小,容绪还是起身,往门口走去。

殊不知那一头虞令淮正进来,两人撞个正着。

方才只是相同气味就让虞令淮如临大敌,这会儿沾着容绪的身子,虞令淮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

“沛沛……”

嗓子都哑了,也不知道他在浴房做了些什么。容绪狐疑地看他。

蒸腾的燥热令人穿不住衣裳,虞令淮上衣领口是敞着的,被容绪这么一看,好似全身血液都往上涌,叫他耳根又染上薄绯。

“你怎的了?”容绪抬手,正要去试一试他的额温。

却毫无防备地被拥进怀抱。

“别看了,我都害羞了。”虞令淮脸皮很厚地说。

容绪一怔,被热气突兀地包裹着,她几乎立时就想把人推开,但听了他说的话,心里又不由一软,用埋怨的语气回:“你害羞什么。”

“我怎么不能害羞?”虞令淮理直气壮,“哪条律法规定皇帝不能害羞?对了,你浴房的澡豆太香,我都被腌入味了。”

容绪微微蹙眉,“那我叫人换成别的。”

“别。”

“不是你说太香?”

虞令淮额角一跳,“我那是夸它呢,我夸澡豆!”

容绪弄不明白澡豆有甚好夸,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替澡豆谢谢你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