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虞令淮严肃微有紧绷的面容上顿时咧出一个笑脸,“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
“……”有点粗鄙。
容绪瞪他一眼,继而道:“诈出来了,你知道悯太子身故的真相。”
这下轮到虞令淮沉默。
他张了张嘴,吃瘪使他郁闷,但从中觉出与容绪的默契,又令他小有得意。
容绪默不作声打量虞令淮。
须臾间,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容绪身子微微前倾,颇有惊疑地说:“悯太子还活着?你不仅救下他,还将他藏了起来!”
虞令淮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变,单手撑在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有吗?你要是能猜到我把悯太子藏哪儿了,就算你厉害。”
“幼稚。”
军国大事,他以为是在玩射覆猜谜吗?
“我不想猜,也不想听,你别告诉我。”容绪道。
这不是气话,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风险。
“容沛沛,你说说我们俩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信我也就罢了,竟然还能猜到我将人藏了起来。”虞令淮仍在讶然,说话间也越凑越近,语声放轻,显得很不正经:“这就是戏文里讲的心有灵犀。”
呼吸交错着乱了节奏,虞令淮垂首,视线落在她春樱一般的唇上,低喃:“也不知口脂是不是也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