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是以,先齐王妃因病去世后,先齐王郁郁寡欢,没过一年也随着去了。

或许在世人眼中这种种皆是情深似海的表现,但容屿深知,妹妹并不赞同。她私下里曾跟他讲过,“我或许是自私的,我不会为了夫婿而舍弃自己的生命。”

容屿握着妹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你从未想过,把这些心里话告诉陛下吗?”

他继续道:“满打满算你们才成婚一天,才一天你就给人判了死刑。如胶似漆就一定会走到殉情的地步吗?相敬如宾就一定好吗?才成亲一天,你就要给以后一生的相处模式下定论?”

“你不希望他只是因为皮相而钟意你,说明你追求的是更深层次,更为内在的东西。既然要追求这些东西,光是相敬如宾,维持表面的礼貌与客气,恐怕做不到。依哥哥拙见,约莫是因为刚刚从玩伴转变为夫妻,你还没能适应。哥哥再大胆猜一下,新婚夜怕也不是很愉快吧。”

容绪低低嗯了声。

嬷嬷所教授的、避火图上画的,大多是女子雌伏,女子被动,女子承受,这也让她很是难受,很是别扭。

但这些……不好与哥哥说。

容屿也苦恼,琢磨了一番说:“我把衔月找来,你和她最要好,又同为女子,聊聊总是好的。”

可宋衔月并未婚配。

容屿深思了一会儿,想再推荐几个人选,已婚的那种。

恰在此时,门扉叩响。

小厮在外通传:“陛下驾到。”

第14章 14

“瞧瞧,这不是来了?”容屿显得比容绪还高兴,直拍大腿道:“你赶紧梳洗梳洗,好去见他。”

容绪隔着幔帐望向门外,容屿感知到她的视线,又见她不为所动,像是不肯起身的样子,便说:“不在门外,估计在厅堂。”

也是,虞令淮的身份水涨船高,不再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蹲在门口死皮赖脸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