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发现容绪把裙子换成墨绿的。
“你,你为何换了裙子!”
“午后吃酥山,裙子弄脏了,幸好聆玉一直给我带着干净衣裙,我就换了呀。”
容绪答毕,奇怪地看他:“你没事吧?是发热了在捂汗吗?那还是别站在风口,往里去吧。”
直到容绪和宋衔月迤迤然离去,虞令淮才狠狠拽下秋香色披风,把头上汗一抹,对吴在福道:“她是不是在嘲讽我?”
吴在福为难,“依小的看,容娘子是在关心世子呢。”
虞令淮哪里听得进去,气呼呼抱臂站在风口,穿堂风也没能使他消气:“往后成亲了,我定要她每日跟我穿同样的颜色!”
那样的话,走在外面,任谁看了都会知道他们俩才是顶好顶亲密的朋友。
“你笑什么。”容绪并不知道眼前这人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虞令淮回过神,收敛了一下面部肌肉。目及容绪羞窘的模样,他感到格外新奇。
“你想什么呢?”虞令淮捏伸手捏她的脸,手下触感好得很,令人爱不释手。
突兀的,脑海中浮现出其它手感很好的部位。
细腻的,柔滑的,还带有馨香。
同样是人,怎么她身上的皮肤就那么会长?
容绪被盯得不自在,又见他唇畔带笑,像是攒着什么坏心眼,于是推他一下,“你呢,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虞令淮面不改色,毫不犹豫地做出回答。
隐约中,容绪听见宫人堆里有谁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