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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名为小玉的赤红狐狸,正安稳地依偎在容绪怀中。

虞令淮曾听人说过,小孩子过分依恋玩具或旧物,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嗤之以鼻,放言道:“一家子都是将军,多么厉害多么威风,怎么还没有安全感。”

很快他就被阿娘敲了脑壳。

“你这混小子有为娘陪着、照顾着,又有你爹日日在家中教导,你自是觉得了无生趣,成日里想着往外跑、出去野。沛沛家里都上了战场,独留她一人,岂不孤单?看什么看,还不去容府把沛沛请过来,我给她做了冰糖莲子,炖到现在火候正好,沛沛来了直接吃就行。”

虞令淮自回忆中抽身,重又上床躺下,长臂一伸将容绪搂在怀,不松不紧地抱着。

“沛沛,”他在她耳边,以极轻的声音说着,“等天亮了,我叫宫人给你做冰糖莲子。”

这一觉容绪睡得很踏实。

醒来时虞令淮早已起身,不见人影,容绪暗自松了口气,如此这般可以避免面对面的尴尬。

关于新婚夜的一切,容绪不愿回想。当聆玉入内伺候,瞧见小玉狐狸并问起时,容绪也只是淡淡地说:“嗯,昨夜把小玉找了出来。”

冷不丁的,她想起虞令淮的用词。

无论是“救”小玉还是“请”小玉,俨然他将小玉当做一位座上宾。

容绪不由抿唇,微微笑了下。

“圣上呢?他用过早膳了?”容绪问。

聆玉端着漱口用的清水,以及清口用的香丸,答:“圣上未曾用膳,这会儿在庭院中练剑。”

容绪嗯了声,依照礼节进行梳洗打扮。如今身份不同以往,不仅要梳起妇人发髻,还要有中宫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