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淮开始搜刮记忆中的清心诀,企图荡涤一下自己肮脏的心神。
可是,容绪的动作并不会因他的想法而发生路径上的变化。
她依旧搭在他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神情又那样专注,像是在考察一件不世出的宝贝,叫人不忍打扰。
虞令淮有点心猿意马。
又有点自鸣得意。
方才沐浴之后,他刻意打了一套拳法,舒展手脚,各处的肌肉也在极好的状态。由此可见,当真是有先见之明。
只不过,容绪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有这癖好的?
虞令淮胡思乱想的同时呼吸也有点急促,一方面庆幸自己身材不错可以满足她摸腿的需求,一方面又踌躇,是否该摆出一个方便她施为的坐姿。
“对不住。”容绪忽然开口。
虞令淮愣怔,下意识说:“为何要抱歉?这没什么的。”
同时,大脑飞快运转,想说些什么来宽慰妻子。人各有癖嘛,上京那么多贵胄子弟,与他们相处时虞令淮早就领略过各种怪癖,心理承受能力很好。
虽然喜爱抚人小腿这一癖好…听起来与容绪的气质不是很搭,但肯定有她的道理。
如果她不希望旁人知晓,他定为她保守秘密。
“沛沛,若你想摸——”
“这是小时候被狗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