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孩子心性,没一会儿桑知就被屋里侍立的两个小丫头夸得找不着北,到一旁去教授她们妆发技艺。
聆玉这才轻声问:“娘子,怎么了,可有不妥?”
容绪放下木梳,“这上面的字,怕是圣上亲刻。”
聆玉一惊,转而笑着恭贺:“很少有郎君会如此有心,亲自篆刻,圣上将娘子放在心上呢。”
容绪不置可否,当初收到这份礼,只看了一眼就让聆玉收起来,完全没想过虞令淮会在这上面投放多少心思。
毕竟她也只是准备了一枚普普通通的香囊。
这下,倒显得她敷衍了事。
如此想着,院子里突兀传来几声惊呼,此起彼伏,惹人惊疑。
桑知恰巧站在窗前,听闻动静,果断推窗。
“咦,是谁在放纸鸢?”
侍女们一股脑凑上前,叽叽喳喳的。
“不是纸鸢吧,我瞧着是鹰!”
“谁敢在将军府纵鹰?当府里侍卫都是吃干饭的么。”
“哇,越来越高了……”
容绪心中一震。
莫名的,想到虞令淮。
“娘子,宫里的吴内侍来了。”
容绪略微整理衣裳,推门而出。
往外走的这几步,容绪瞧了一眼高悬空中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