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啧,你紧张什么?孤一不吃醋,二不生气。”

虞令淮刚练罢半个时辰的剑,面上颈上均带着浅红,呼气也有几分灼热,一下子冲淡了晚星的柔和静谧。

“那可是容绪,没人喜欢她才叫怪事!”

说着,虞令淮站起身,一面拾掇自己的束袖,一面往廊下走。步履生风,气度斐然,与有荣焉似的,看起来比容绪本人还骄傲。

这座帝王燕寝同样经过修建,只不过虞令淮选择的是去繁从简。

庭院雅洁,太湖石、灵璧石并存,搭一株明丽亮眼的凌霄,葳蕤起伏,似燕寝主人般恣意攀升,浓烈的生机直撞眼前。往里行,两柱之间精美的藤茎花鸟落地罩一概撇去,改换简单清新的挂落飞罩。

虞令淮如少时那般伸手,不用再轻跃起身,就可触及飞罩下缘。只可惜这会儿没人在他耳边念一句“幼稚”。

案上摆放两尊芦雁香炉,夜风吹拂,暗香浮动。

虞令淮脚步微顿,凝神盯了几霎。

尔后玩味笑笑:“吴在福,你说是谁,那么迫不及待让孤知晓?下午发生的事,这会儿刚入夜孤就听闻了,紧接着恼羞成怒,连夜申斥?哼,孤才没那么蠢,上赶着给自己找绿帽子戴。”

漫不经心的几句话,经由他口中吐出,充斥别样危险。

吴在福几乎是立刻跪倒在地。

这又引起虞令淮不满,“孤知道不是你,就你这胆子,也就比容绪大点。”

从前在王府,可没有动不动就跪下认错的规矩。

想到此处,虞令淮眉宇微皱,边把玩着剑鞘,边琢磨。

怎么三年没见,容绪和他生分了那么多。所幸大婚在即,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婚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