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得了消息,生怕落于人后,遂琢磨起送人一事。只是美人与后妃,一个是供人消遣的玩意儿,一个是正经嫔御,差距甚大,宋父掂量着家中清名,到底是把女儿留下了。
不过宋父也没闲着,每每有什么风吹草动,总要把女儿拎出来,鲜衣亮饰统统扮上,亟待出售似的。
宋衔月说到此处,表情很是不屑,然她不自苦,只是笑笑说:“成天见招拆招不是办法,我就主动考了女官,老头子问起来我就说女官比宫妃强,天天能见到圣上,处处是机会。”
“所以啊绪娘,我没脸见你。”
容绪听得一怔。
宋衔月继续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虞…圣上是你的人。我进宫是为了躲老头子的唠叨,老头子本人却不知道,他还以为我终于开窍了,眼下说不定都做上当国丈的梦呢!你说说,我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见你啊。”
容绪别过目光,“我与他没什么关系,宫外倒是在传聂家娘子要入主中宫。”
提及聂家娘子,宋衔月来了精神,拖着臀下绣墩往容绪那边靠近,一把捞起容绪的手,声音低的好似耳语。
“我在宫里可不是吃干饭的,哼哼,那个聂嘉茵,我可帮你盯着呢!”
“什么叫帮我盯着,我与聂家娘子素不相识,更没有交情,何须你盯。”
容绪被蜜蜂蛰了一般,倏地把手抽回。
宋衔月嘴角微扬,一副“我早把你看透”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那我盯梢的结果,是没人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