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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儿刚醒那日与公子有些相似,但后来就正常得很。”

何楚云低下眸子思考,难道说只需忍一忍便会痊愈?

想了半晌,她又犹豫着开口,“锦奴走前,可有什么不对劲?”

宝勤转动着眼珠子回想,“嗯……就是虚弱了些,不过那日奴被锦哥儿派出去买东西,具体奴也不清楚。”

何楚云叹了口气,挥挥手又让他下去了。

她回头看了看那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何度雨,觉得还是得从他自己口中道出实情。

于是缓缓几步走上前,由上而下俯视着他,淡淡道:“我现在命人摘了你口中的布,你不要叫喊也不能咬舌,若答应我,我便给你拿酒来。”

不知何度雨听没听进去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猛猛地点着头,用力得恨不得将头都晃下来。

何楚云给了拂柳一个眼神。拂柳咬了咬下唇,上前摘下了何度雨的口中的棉布。

“救,救我,姐!”何度雨嗓子都哑了,嘶吼起来声音也不大。边喊眼里还边啪嗒啪嗒落着石子大的泪珠。

说了几句话,他也不应,眼神涣散,望着床顶。

何楚云扬了扬下巴,挥手就是一巴掌,将他打得安静了一瞬。

这一巴掌还算有效,果然令其恢复了些神志。

突然,何度雨仿佛才真正意识到了何楚云来了,眼中顿时充满委屈,呜咽了一声:“长姐!”

何楚云没闲心思听他道委屈,只能趁着他现在清醒连忙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