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何楚云见到何度雨双目赤红,被绑在床上拼死挣扎的模样, 心中的怀疑不用再多考虑已然落实。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给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何楚云刚一说话, 那床上的何度雨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嘶吼起来, 不过由于嘴里塞着棉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隐约能听出他在喊:“姐姐救我。”
一旁的拂柳神色焦急, 连忙答道:“少爷前几日同那广家少爷喝了顿酒,回来后便这般模样了,一直叫嚷着让拿酒来, 可少爷喝了数十种酒都说不对,砸得遍地都是。什么也吃不下, 觉也睡不着,严重起来还会用头撞木梁, 甚至还想咬舌自尽。”
“什么酒?”
拂柳摇摇头,“奴也不知。”
“叫过大夫看了吗?”
“叫过了,大夫也没瞧出病根,有的说是火气大,有的说是中了蛊,还有的说是上了瘾。”
何楚云听罢心里有了猜想,侧过身,冷声吩咐:“将宝勤叫来。”
“是。”拂柳应。
没多时,宝勤就赶着来了,身上还穿着小厨房的灰布衣裳,上面还有些油点子与褐色灰迹。
小脸倒是比先前圆润不少,看来没吃得什么苦。
宝勤进屋后恭敬行了一躬,“小姐。”
何楚云不与他废话,直言道:“你看他这模样可与锦奴之前一般?”
宝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小姐问了什么,于是抻着脖子朝床上看去,他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