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啊一声,“可摔着哪了?我看看。”
沈怿回忆,徐氏问他沈怀去向,他不知,他行一礼告退,芍药台木地板覆了一层晨露,他站了会儿腿软,转身没留神便结结实实摔了下去,膝盖着地确实摔挺疼。
徐氏也没想到他会摔,吓得嘶了口气,沈怿尴尬之下下意识看过去,结果沈相去了,徐氏又直接一句她没推,沈怿想起来有些好笑。
齐眉撸起沈怿裤腿看他膝盖,沈怿两句话说了当时情形,他咳一声,“母亲还得以为我碰瓷呢。”
齐眉皱眉看沈怿膝盖,这才没一会儿便已经青紫了一大块,沈怿看一眼感叹病这东西真装不得,昨日假摔,今日便真摔了。
“昨天摔的还一片乌紫今天又摔,”齐眉无语,“母亲也是怪,不先扶你起来,倒先急着解释。”
沈怿垂眸笑,“没事,也不怎么疼,至于母亲,可能怕了吧,我动不动就生病,她或许也不知如何是好。”
齐眉不能理解,她顺口和沈怿说话,又让丫鬟去取药酒火石,自己察看沈怿其他地方摔到没,“当娘的该看看,该照顾照顾呗,实在不行嘴上关心几句也就是了,母亲她可真是。”
沈怿伸手,把齐眉脸颊边垂下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母亲大概让我吓到了吧,小时候她喂二弟吃螃蟹,我在旁边,母亲好心喂我,结果我吃下去没一会儿便上吐下泻,病了好几天,给母亲吓得再不敢喂我吃食。”
齐眉叹口气,“你知道不,你那是身体太差。”齐眉说着一手捏住沈怿一边脸,“你说这些干嘛?是不是故意叫我心疼?”
沈怿笑应,“是啊。”
齐眉哼一声,她虚虚坐在沈怿腿上,亲上沈怿淡粉的唇瓣,石榴端着药酒和火石进来,齐眉从沈怿身上下来,石榴有眼色地出去并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