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叹口气,他和徐氏少年夫妻,感情其实不错,但徐氏从来不聪明,年少时能说是少女娇憨,如今便让人有些无法,沈素闭了闭眼,他早知她是这样,他也只有认了。
沈素无奈,“我知道。”他看徐氏微肿的眼睛,温声问:“可若是沈怀沈忻他们摔了,你会冷眼旁观置之不理吗?”
哪个当娘的自己孩子摔了,第一反应不是扶人起来,而是急着解释不是自己推的啊。
沈相这话一出,徐氏一怔,紧接着便无声泪流,沈素叹一声,“好了别哭,知道你不容易。”他背着手转过身去,“没谁容易。”
徐氏不容易,沈怿不容易,他也不容易。
再见不了春光的余容花更不容易。
徐氏拿帕子擦了眼,她抽噎一声,“我也想对从玉好些,可我总是……我愧疚。”
沈怿只淡淡看着她,她便无所适从,她便觉得自己所有心思全暴露在沈怿眼底。
沈素想起往事,他不禁再叹一口气,“这不全是你的错,也有我的问题,我同样愧对他。”
徐氏走近沈素,“阿素哥,对不起。”
……
沈怿好端端出去,回来便坐着轮椅,齐眉快步走过去,她伸手探沈怿脉象,“腿疼又犯了?”
沈怿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声道:“这两天秋露重,我滑了一跤,你别急,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