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时候并未被打,也被老师带回家,老相爷闲来无事带他钓鱼,烹茶讲古,还拿胡子扎他。
风到底吹落了枝头几丝细瘦残花,花瓣零落,菊花香微苦,涩然。
沈怿恍惚中回到只有花高的时候。
那日傍晚,太子没有在黄栌边驻足,他站在树旁等了许久,茫然不知所措,直到和往常差不多的时间,老相爷一如既往把他抱回秦府。
他木讷地随老师拉过手涂药,老管家端来桃花羹放在一旁,老师拿花白的胡子扎他脸,“今日手重了,老夫喂你。”
相爷起身,沈怿抱住老相爷仰着稚嫩脸庞,乌灵灵眸子一眨不眨,上了药的手心凉丝丝的,他死命拽紧老师衣袍,分明满是无措却还小心试探,“从玉不知?”
太子顾而言他,他活像要出风头。
老师揉他脑袋,“今日桃花羹多放了糖,你尝尝味道可有变化。”
他勉强笑,“应是更甜了吧。”
远处墙角,一堆荒草,一把锄头,一些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