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你不好奇为何我会做包子?”
灿笑着回眸一观,眉语目笑的桃颜瞬息间失了笑意,她愕然驻足,宛若一道惊雷闷然炸响在心。
适才还无恙的孤高身姿抽出长剑抵于地面,十分艰涩地撑着单薄的身子,似脱力般额间渗出了轻微细汗。
白日里宫女禀报之言还回荡耳畔,原以为是方鹤尘又在故弄玄虚,却不想他是真受了重伤……
她赶忙上前扶持,下一刻又被他淡漠推开。
“你……你当真有伤势?”清影已然直不起身,沈夜雪怔然发问,“谁伤的你?”
“傅昀远的死士。”离声不作隐瞒,开口之时似难以隐忍,清眸微阖,唇畔落下簇簇殷红。
鲜血不可遏般汩汩滴落,素白锦袍顿时染上一片血红。
夜色虽昏暗,犹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死士……
她忽地忆起醉酒当晚,半醉半醒时瞧见窗台前有黑影晃过,那时她便感危机四伏,但因昏沉得紧,才未作多想。
莫非于当夜,刺客潜入宫中,是他以命相搏,才令她幸免于难……
那深夜所见皆为实,死士欲行刺之人应是她,沈夜雪幡然而悟:“那晚我见到的黑影,是真有刺客深夜闯入。”
她终于了然,是他在夜阑人静时为她挡下了一劫,尽心竭力地护着她安宁入梦:“他们的目标是我……主子死了,朝廷颠覆,剩下之人应是想与当今掌权者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