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假意背过身去:“又在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言。”无樾回得一本正经,挺直了身板,严肃道。
“以前你眼里唯有公子,可未将我放于心上。”
之前想尽法子取悦公子,是因公子有利可谋,怎还被曲解成这样,她小声嘀咕:“我若不管不顾你,便不会这样拼了命地救你。”
“我说的,是那种放在心里的。”然而,少年目光如炬,与她直直对望。
身边这如影随形之人说的何意,她就算再愚笨也不会听不出……
往昔的气锐少年已成长,然他索求之事,她回应不了。
正思索着该如何与之言明风清月意,两情相悦之理,沈夜雪忽感腰身被人抱住,下意识愤然挣脱,又听其低语。
“让我放肆一下……”
“一下就好……”
他何时起的心思,她一无所知。
本该和他好好言谈,可少年满身是伤,她有些于心不忍。
“我至今不知……当初为何心甘情愿跟着你了。我那时只知,在外头漂泊无依太久,你应是我的归宿……”无樾弱声道着,声色单薄,仿佛一吹就散了。
沈夜雪不自觉回忆起相遇之初,便是心觉那流落在外的少年和她相似:“我与你一样,都是为活命而不择手段,待我拥有一方权势,我予你立命安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