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你周全的人。”
“是吗……”沈夜雪闻言莞尔,靠于怀中,话语仍为冷冽,“我才不信……”
轻拥她的人无词了半刻,像是极其了然,低沉而回。
“没指望你会信。”
这感觉太过似曾相识,仿佛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如何冷语相向,他都会沉默以听,似想将所拥的一切都为她奉上。
她险些便觉着,是那人了……
“你怎么……才来……”
莫名道下一句,心绪顺着雾气散开,她轻阖双眼,陷入迷惘的睡梦里。
随后当真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虚虚实实,脑中混沌不堪,一些久远的景象浮现于梦中,又一闪而逝,化作片片虚妄。
她再度清醒时,已是迷糊地过了一日。
沈夜雪望着床幔随微风拂动,缓慢一观四周,才觉自己是躺于闺房床帐内。
背上灼痛被清凉所覆,昨日落下的伤痕已被人上好了药,她端坐起身,极力忆起地室中所遇之事。
听门外飘来几声轻微叩门声,她应声而答,见推门进入的,是那意气奋发的玄衣少年。
她心有不解,抬袖轻指着后背,迟疑般问道:“是你上的药?”
“昨晚轻烟来过。未经你应允,我怎敢行大逆之举,”无樾小心翼翼地将茶水放置在案,攥紧了拳,愧疚地转眸,“是否还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