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句句属实,我还能如何辩解?”见势回得随然浅淡,离声缓慢回语,顿时引得她一阵深思。
沈夜雪暗暗轻咬着牙,似欲将手中的茶盏捏碎,幽怨之声从唇边溢出。
“我问的是,你们二人如何撞见的……”
“罢了,不和你们枉费口舌,要打去别处打,莫在那屋瓦上,”她重重地将茶盏放落,置于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而后冷笑道,“不打就各自回去,来日再过招!”
说归说着,也不可直截了当地下逐客令。
她忍下烦闷之绪,将沏满茶的一只杯盏率先递给无樾。
少年还未触及,就见着离声毫不客气地夺过玉盏,淡笑着一饮而尽,口中还悠闲地道着:“他回去,我不回。”
“这茶是倒给我的,你怎能硬夺……”无樾愤然拍桌而起,抬手怒指眼前之人,“他……”
“他究竟是何人?”
又怕是与她有着道不明的干系,无樾撇了撇唇,极是倔强地未退离半步:“我定要知晓清楚了再走。”
他究竟是何身份……
如今只知他为宰相府的门客,其余有关他之事,她实在一无所知。
沈夜雪无奈轻叹,斟酌了片刻,对着离声粲然作笑。
“这一问我答不上,敢问离公子是何方神圣啊?”
无樾似怒意更甚,全身扭捏着,逐渐支吾起来:“你连他是何身份都不晓,就与他……”
“苟合。”
轻巧落下二字,离声回得晏然自若,倒是将这少年的话霎那一止:“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