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闹了些动静,或多或少定会有谣言传出,你留意一些,探出玉石是否还在宰相府中。”
可这俊朗少年仍是立于壁墙一侧,默然应了她所吩咐之事。
他只要不作答,就算是默认听命行事了。
“伤势快好了。”
无樾瞥望身侧姝色良久,最终看向那颈处白纱,原本渗有殷红之处已似结了痂,眉宇一闪而逝过欣然之意。
也不知这一细微伤口如何能引得诸多人关切,她毫不在意,神采奕奕地回着:“说了是小伤,公子对我从不重罚。”
沈夜雪怕他作过多思虑,轻声反问:“你何时见过我被罚得半死不活的?”
“没有吧?公子就是嘴硬心软,我跟随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透了他的心性。”
她心知自己说了大话,于公子左右待了多年,本以为已将那一人知晓得明彻……
可她而今一瞧,又觉是自欺欺人了。
扬唇浅溢出一分不屑,无樾不由地一叹:“这花月坊中,唯你能对那人了如指掌,也唯你能不惧他。”
她闻言自生少许得意,边饮着茶,边与他耐心言道:“你莫瞧着我现在为公子办事。他越离不开我,便越不会对我起杀意。”
“总有一日,花月坊会是我的,公子也会是我的。”
剪水秋眸晕染出不可忽视的傲气,她攥紧了杯盏,面容化出冷意。
无樾似是困惑在心已久,思来想去,悄声问着。
“你心悦他?”
若非心悦,她何故执念至此,非要与那喜怒无常之人共结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