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可以,唯独此人不可。”
哪知沈钦回得果断,眸底漾出的竟是一缕忧伤。
她闻语不解,为何昔日无数达官显贵为她出上高价,公子都漠然拒下,唯独此次不可。
仅凭傅昀远的一句话,她便如同物件一般被抛来扔去,供男子赏玩,这比那府中的奴才还要卑贱……
遽然嗤笑一声,她自嘲般微扯了唇,扯出一丝苦涩。
这其中的利弊她不愿知晓,只想快些逃离这被人掌控的滋味。
沈钦见身旁清姝晌久未语,低沉般言道:“三日后大人会再设上一场私宴,让我务必带你去参宴。”
“去往这私宴的仅是寥寥几人,你不用惊慌,他只是……”
“公子,我去。”她倏而打断其言,已然心知肚明。
现下先将公子的异绪安抚,将来的事再步步想上他法,沈夜雪隐忍于心,嫣然娇笑:“那傅大人奈何不了我。公子知我脾性,我不会甘愿伺候他人一世。”
“为奴为妾的,倒不如让我死了好。”
听闻此语,沈钦似缓和了下,眸色淌出微许柔晖:“坐过来。”
她顺从地挪着椅凳徐徐靠近,还未待她坐下,便被一股力道轻巧一带,回神时已被揽至怀中。
“夜雪,我只有你……”如玉公子在她耳畔低语,嗓音微颤,话中像是染上了无尽悲凉。
她不敢动弹,只听得他无可奈何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