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会觉自己太过无能,护不住你……”
“我哪需要公子护着,应是我护公子才对,”沈夜雪佯装俏然一笑,学那坊中姑娘肃穆的模样凛声再道,“我可是牢牢记得,公子之命不可违之。”
再度回想昨夜的疏忽大意,她万分笃然:“那块玉石我定会为公子寻来的,公子放宽了心。”
沈钦似被怀内娇姝逗了笑,垂眉轻笑过后将她拥了紧,目光顺势落于那被纱布遮掩的伤口处。
他依稀记着前些时日,眸中娇艳玉姿的颈脖上留了他人吻印,他一气之下将那刺目绯红咬得满是血渍,才解心头烦闷。
此般再想,却是让她承受了些许痛楚……
“还疼吗?”抬指轻抚过女子颈窝,沈钦凛紧了冷眉,心口像在隐隐作痛。
她唇角噙笑,早已忘却了那细小的伤势:“早就不疼了。”
随后又陷入了一片寂寥。
身后公子欲言又止,如月色般的冷寂将她渐渐萦绕。他轻启唇瓣,道出几缕落寞。
“夜雪,等一切结束了,我想娶你。”
闻听此言,她却感悲喜无痕,心湖堪称平静无波,只因她从不信所谓风月承诺。
“将来的事变数太多,又有谁说得准的……”沈夜雪淡笑而过,明眸瞧向那碗热气渐消的赤豆粥,“还不用膳,粥都要凉了。”
温文尔雅地端过粥碗,沈钦轻舀一勺粥,柔缓地将粥勺举至她唇边。
她故作傲然一撇头,极是倔强地回道:“这是我为公子熬的,我才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