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妧枝没回头,可动作却慢下来,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什么典故?”
沈寄时拉长声音:“金屋藏娇。”
桥妧枝:“……”
这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娇”的。
她没理他,在屋内点了一只香,抱着小花出了暖阁。
沈寄时抱臂侧身立在窗前,垂眸看向萧瑟庭院。
晌午日暖,桥妧枝撑着手臂在晒太阳,小花窝在她怀里,一人一猫都舒服地眯了眯眼。
沈寄时看了许久,一直看到她有所察觉,仰头望过来,方才收回目光。
黄泉没有阳光,她一定要长命百岁,他想。
此后几日,她日日为他处理伤口,即便他们都知道所做是无用功,可桥妧枝总是孜孜不倦。
似乎,他短暂的不会洇出血的伤口,能让她愉悦许久。
年后不久就是春,如今虽还在正月,春神未到,桥夫人却早早为众人添置了新衣。
桥妧枝去看时,发现自己那一摞衣裙下放着几套属于男子的单衣,花纹样式简单,尺码却比她大许多。
桥夫人面不改色,“春日的衣裳要提前准备,马上就到沈危止的生辰了,阿娘是想提醒你别忘了提前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