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原话是:“规矩是人立的,也是人破的。别忘了如今我才是邹家家主,作为邹家家主宣布这条破规矩就此作废,你们有意见,有本事去地底下找老头子说去。”
二叔公气得鼻子都歪了,当场要与祖父割袍断义。
邹茂年正好也不想认他这个埋汰弟弟,两个人就此闹掰。
事后邹茂年听孙女玉容说起当初父亲病重,二房一家是如何为难他们的。
老爷子一气之下掏出了自己存了几十年的棺材本儿买下了惠安堂对面的五开间的铺子,当日就命人将济世堂的牌子挂了上去,两个人就此打起了擂台。
邹茂业气急败坏,暗中命人联络与自家相熟的各大药材供应商叫他们断了济世堂的药材供应,还特意挑了济世堂开业那日在街头与人施药。
谁知真到了那日,有人自称济世堂邹神医治好了家人多年顽疾,请来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在济世堂门前搭起了台子唱戏,唱完戏又有舞龙舞狮的队伍前来道贺。
烟花爆竹噼里啪啦放了一波又一波,围观的百姓挤满了巷子口,生生将惠安堂的风头全都抢了过去。
邹茂业气得吹胡子瞪眼,正要命儿子去打探何人所为,就看见锣鼓开道中,一个身材魁伟,威风凛凛的中年男人带着五个身姿笔挺,相貌堂堂的青年人以及一溜见首不见尾的贺礼打马而来。
百姓们看着马上的父子六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不是……威远大将军魏准和魏家的几位公子吗?”
邹茂业眼皮子一抽,揉揉眼看着其中一个锦衣玉带的俊俏青年,不禁大惊失色,拉着道旁一个看热闹的老倌儿问:“最末的那人是谁?”
那老倌儿甩甩袖子,面上露出瞧他没见过世面的嫌弃表情。
“自然是威远将军府的魏小公子,新封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