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从前为魏皇后治过病,自是认识魏准,此时故人相见颇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问:“不知二位寻我何事?”
玉婵看着眼前这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妇人正一头雾水,就听见魏襄别别扭扭上前唤了声爹娘。
萧怡君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魏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跪下!”
魏襄眼角余光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红着脸小声嘀咕道:“媳妇面前多少给儿子留些体面吧。”
魏准板起脸欲扬手再打,就听妻子劝道:“好了,你先问清楚,再打他不迟。”
魏准手指握拳掩唇轻咳了两声,转头继续盯着魏襄道:“你和邹姑娘的事若无郭山长的书信,我和你娘至今还蒙在鼓里。你这个不孝子,眼底还有没有爹娘?还是说你打算学外头那些猪狗不如的腌臜东西玩弄女子……”
魏襄闻言扑通一声跪下,肃容道:“儿子若是敢对阿婵有半点亵玩之心,愿受天诛地灭。今日借着爹娘和邹家祖父在场,儿子便索性将话说明白了。我魏襄,今生今世非阿婵不娶,若得阿婵,必将珍之重之,矢志不渝。且我当初在夔州时几次三番命悬一线,皆是阿婵救我。若非如此,儿子今日岂能活着见到父母?是以儿子恳请爹娘同意我入赘邹家,以报邹家大恩。”
说完砰砰地朝魏准夫妇磕了几个响头。
玉婵眼眶一红,满心忐忑地望着大将军与郡主。
魏准与妻子对视一眼,随即哈哈笑道:“入赘便入赘吧,什么大不了的事。好小子,总算有几分你老子当年的风范了。”
萧怡君闻言面色一红,匆匆捏着帕子遮住脸瞪了他一眼。
魏准立刻收了笑,轻咳两声抱拳对邹茂年道:“老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邹茂年见他夫妇二人态度诚恳,便也不好拿乔。
魏家为了促成这一对儿女的婚事,也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