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加重了力道,这一下又引得她浑身颤栗……
这一夜过后,玉婵便知他身上的伤是彻底无碍了。
晚些时候春信来接她回宫时,她都还有些不敢看他,匆匆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下魏小公子一脸怨念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暗自思忖是否是自己做得太过了。
他垂下头,摸了摸贴身揣着的那东西,胸口处又忍不住一阵悸动,好在可以睹物思人,暂解相思之苦。
马车上,春信悄悄拿眼打量着玉婵那热意未褪的面颊,忍不住掩口轻笑。
玉婵被她看得有些心慌了,不自在地捂住脸,垂下头,轻轻扭动了下身子。
心里忍不住埋怨,早知道就不该由着那家伙胡来,临行前非要拉着她交换什么贴身衣物。
那男子的中衣套在她身上必定是不合身的,莫不是被人看出端倪了吧?
她就这样惴惴不安地坐着马车回到城中,先被带去了昭义侯府。
太子妃的意思本是打算叫玉婵走走过场,顺道给白老夫人请个平安脉。
谁知刚巧碰上老夫人被鱼刺卡了喉,好在玉婵来得及时,有惊无险,顺利将刺取了出来。
老夫人自己觉得没什么,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底下的儿媳妇、孙媳妇们却是吓得不轻,心底对玉婵愈发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