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从脖颈开始凶相毕露,牙齿咬开紧贴在她胸口的衣襟,露出里头早已湿成一片的深红小衣。
他垂头看了一眼,今日绣的是海棠,一簇簇的浅粉深红,恰似怀中人此时羞红了的一张美人面。
他生平从未赏过如此美的海棠,饱满、秾丽都恰到好处,令他爱不释手,情难自抑。
水中的感觉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却又尤为强烈。
起初是他将她抱在怀中,叫她臀压在他的腿上。后来就变成了她被他抵靠在石壁上,他潜入水中。再后来,他将她一道拖入水中,在水下缠着她闭气深吻,在她每每快要喘不过气的档口又托起她浮出水面,然后再一起沉入水中,循环往复,他似乎乐此不疲……
明月升空,两只觅食的鸟雀轻轻落在池中的莲花灯上,从一盏跳落到另一盏。
碧波荡漾,鸟雀惊飞,那莲花灯噗地被迸溅的水珠浇灭,一盏接着一盏,最后只剩下月华如水,温温柔柔地倾洒在那一对难分难解的眷侣身上。
三更鼓响时,他抱着她回到帐中,看着大红锦衾映衬着她从头到脚都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险些又把持不住。
她红着脸,双手无力地推他,哑声道:“事不过三。”
魏襄轻轻一笑,终是怜她连日照顾自己这个伤者实在辛苦,爱怜地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拥着她睡去。
翌日清晨再度被身子里的蓬勃欲望唤醒,又缠着她要了一回。
门外传来仆妇们开门洒扫的轻微声响,玉婵将一张红透了的面颊深埋于绣着鸳鸯戏水的软枕中,贝齿死死咬着唇瓣,尽量不叫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羞人的声响。
他坏心眼地伸手扳过她酡红的面颊,手指分开她的唇瓣,故意将唇贴在她耳边,在她耳畔一声高过一声地轻喘。
玉婵忍不住心头一阵悸动,微微启唇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