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她不但不欠他的,反而是他欠她的了。
萧凌有些不服气地哼哼两声,一时竟无言反驳,见她又要走,忙扶着自己的后腰道:“我感觉这地方也伤了,要不,你再帮我瞧瞧?”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小人把朱院判给您带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见萧凌身边的小夏子拽着鞋都跑掉了一只的朱院判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过来。
朱院判气喘吁吁上前,绕着萧凌转了一圈,满脸焦急问:“六殿下哪里伤着了?快让老夫瞧瞧。”
萧凌扬起下巴不屑地轻哼一声:“早干什么去了,本殿下的胳膊已经叫那个小医女给治好了。”
朱院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看见抱着药箱立在那里的玉婵,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这个上过自家门儿问她为何会落第的小丫头。
“诶,你……你不是没考上吗?怎么入宫啦?”
玉婵掩面轻咳两声,拼命朝朱院判使眼色,示意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奈何朱院判老眼昏花,继续喋喋不休地问:“莫不是寻着什么门道了?”
玉婵:……
萧凌在一旁竖起耳朵听,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很好,本殿下抓着你的把柄了,看你往后还怎么嚣张。”
当玉婵结束这一波三折的一天,拖着一副疲惫的身体回到梨香院,仰头便见郑月舒红光满面地朝着她跑了过来。
郑月舒不由分说将她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怼着手指头问:“阿婵呐,我有一位极要好的手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