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想尽快入宫,查清楚当年祖父之事的真相。
思及此处忍不住仰头望他:“堂堂威远将军府的魏小公子可真是厉害啊,一个太医院的正八品的御医说拉下马就拉下马,真可谓是手眼通天啊。”
魏襄曲指往她额上轻轻一敲:“什么手眼通天,若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了,那我这御前伴驾十余年岂不白混了?”
玉婵轻哼一声,到底被他一句心爱之人弄得心里甜滋滋的,暂时不跟他计较县主、花魁的事了,对他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就要下去了。
魏襄伸手将人一捞重新捞回怀中,掐着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帮阿婵解决了这样一个大麻烦,阿婵还没谢我呢。”
玉婵垂头往他虎口上咬了一口,瞪他。
“方才不是道过谢了吗?”
魏襄轻嘶一声却也没有放开她,垂下头,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她的。
“道谢也要有道谢的诚意吧。”
玉婵被他撩拨得两腿发软,红着脸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哝道:“做什么呢?这里可是女医署,叫人看见了我往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耳畔传来他的一声轻笑,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拢进他高大的身影里。
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可我觉得……这样还挺……别有一番滋味的……”
玉婵又羞又窘地瞪向他,一团阴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