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闻言放弃了挣扎,从腰间荷包里摸出那枚白玉挂,半是认真半是揶揄道:“哪儿能呀?我可是天天捂着这块玉睹物思人呢。”
魏襄侧头看着她握在掌心的白玉,忍不住笑了,偏头去捉她的唇却又被她避开了。
“李御医的事可是你做的?”
魏襄微微一笑,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那老东西咎由自取,我不过替天行道罢了。”
实际上自她进入女医署起,他便暗中在里头埋了自己的眼线。
太医院内是是非非,错综复杂,本还轮不到他来插手。
可那李御医竟敢伙同姚长荣一起明里暗里给他的人不痛快,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姚长荣留着姑且还有些用处,那便杀了李御医这只鸡给姚院判那只猴看。
姓姚的若再敢多行不义,他不介意提前结果了他。
李御医徇私舞弊,贪墨朝廷公账的罪证经由他二哥之手交到他那位御史朋友手中,顺手便替朝廷铲除了一只蠹虫。
玉婵听他答得含糊也不多问,只轻轻将头靠进他怀中蹭了蹭。
“那个李御医是挺讨厌的,我正想着要不要找个时机往他茶饭里下点毒虫泻药之类的。你替我料理了这么个绊脚石挺好的,多谢!”
魏襄微微有些错愕地垂头盯着她黑漆漆的发顶,以这丫头从前事事要强的性子大概会说:“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有法子。”
她终于学会适时依靠他了,这是一件好事。
实际上玉婵想的是原本不想让他插手,他也插手了,一桩两桩还有什么大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