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母子住着人家找来的房子,又处处受人关照,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每日留他一同用饭,并表示自己会尽快找到宅子搬出去,省得他再欠那位友人人情。
沈季则会安慰她们不必太急,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着帮那位友人打理也是一件好事。
晚上用完饭,姐妹两人一起将沈季送出门。
玉瑶望着那道独行在晚风中的清瘦身影,忍不住摇头轻叹:“子璋他真是有心了,若咱们家当初没有出那样一桩事该多好。”
玉婵唤了声“阿姊”,恳求她别再说了。
玉瑶抬指轻轻点在她的额上:“你这丫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可还有一丝留恋?”
玉婵微微摇头,正要说些什么,忽听得几声犬吠自身后传来,转过身去看,除了黑咕隆咚的巷子口分明什么也没有。
这些日子她时不时地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那感觉叫她有些毛骨悚然。
夜里回房关起门来正要更衣入眠,视线突然捕捉到桌子上的茶杯分明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
她吹灯,放下帐子,佯装上床睡觉,暗中抽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把匕首。
她等啊等,等了约莫一刻钟工夫,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床前。
她抿抿唇,攥紧了手里的匕首,在那只手掀开帐子边缘那一刻猛地刺了过去。
她握着匕首的腕被人紧紧攥住,动弹不得,他的气息强势而霸道地聚拢在她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