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当初我给你这把匕首可不是用来谋杀亲夫的。”
玉婵双目圆睁瞪向他:“放开我!”
魏襄非但不放,还将她的另一只手腕一起握住。
她手上动弹不得,垂头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他轻嘶一声,甩着手放开了她,盯着自己手背上一排整齐的的牙印嘟囔道:“你这丫头,越发长进了,行,够狠!”
玉婵没好气瞪他:“活该,谁叫你大半夜的鬼鬼祟祟闯进来,我还以为是进了贼。”
话虽如此,还是忍不住起身准备下榻点灯查看他方才可有被匕首划伤。
人才刚来到床沿便被压了回去。
“你……”
他俯身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手指绕着她的一缕落发,凤眸微挑,贴着她的唇畔低语。
“嘘,阿婵,咱们好好说说话可好?”
他每吐出一个字,那唇便似有若无地贴一下她的,似猫爪一般挠过她的心头。
她红着脸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斥责:“你说话就说话,压着我做什么?”
魏襄顺势翻了个身在她身侧仰面躺下,微微侧头看向她道:“要不,换你压我也成?”
玉婵咬牙抬脚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带着她整个人贴向自己。
玉婵的脸红得更彻底了,在他怀里拱了拱,挣脱不开,便骂他轻浮浪荡,问他这些对付女子的手段可是自那丽春坊的红粉佳人处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