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赞赏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没想到那个萧绰如此不经吓,我只是略施小计便叫他吓破了胆。”
想起那日的大火,他又忍不住有些后怕,伸手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说起来还多亏了你放的那把火,叫我轻而易举找到了他的窝点。只是放火烧营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冒险了些,下次别做了。”
玉婵点点头,放火烧营实乃无奈之举,若想到天亮之后那些逃兵就会被推出去斩首,她断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解决了英王这个后顾之忧,魏家军在北面便可专心对敌,相信以他爹和大哥的铁血手段,不久便能收到好消息。
玉婵在屋里闷了六七日,好不容易叫他同意带自己出去透透风,一早起来梳洗妥当,从他给自己置办的那些新衣中特意挑了一件银红缠枝纹的交领短袄,配一条桃粉洒金百褶裙,外罩一件丁香色滚白狐狸毛的比甲,头簪一枚累丝蝴蝶攒珠钗,耳垂上戴一对儿米粒大小的珍珠,描眉点唇,双颊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
她揽镜自照,看着镜中那张艳得有些陌生的面容,想到昨夜铜镜中看到了种种,双颊的胭脂颜色越浓,抿抿唇,自袖中摸出帕子准备卸去这过于美艳的妆容。
一只大手自身后探入,将她的小手攥在了掌心,抬眸对上镜中那多出来的一张俊脸,心口猛地一跳,慌乱垂下眼。
他轻笑着从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儿露出来。
铜镜中的女子,双瞳剪水,红云飞腮,眉眼间染了几丝初为人妇的妩媚,整个人艳若桃李,色比春花,倒比那新婚时还要艳上几分,看得人简直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