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点点头,他此前带兵围剿萧绰便是要逼英王站到雍王的对立面,想起那些令萧绰闻风丧胆的荆州兵马又忍不住蹙眉道:“那你是如何说动英王出兵围剿雍王世子的呢?”
诚如他之前所言,这个英王不是在作壁上观吗?又怎会轻易出兵?
魏襄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这个英王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嗜赌成性,于是我便同他打了个赌。”
玉婵双眼亮了亮:“赌什么?”
魏襄眸色暗了暗:“他借我两百人的兵马,赌我能不能仅以这两百人在半个月内擒拿萧绰?”
若是能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便自断一臂。
玉婵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两百人?不是两千人吗?”
魏襄有些忍俊不禁地蹭了蹭她的发顶:“两千人是装出来的,从英王那里借到的兵马实际只有两百。”
玉婵又问:“那你是如何骗过他的?”
魏襄垂头贴在她耳边低语:“我叫士兵扎的草人骗他们。”
玉婵恍然大悟:“难怪两日进攻都是在夜里,夜里看不清正好可以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