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捂着腹部疼得冷汗直冒。那皂吏似尤觉不解气,抬手欲打。
玉婵见状连忙扑挡到翠娘身前,冲着那皂吏大喊:“住手!我是大夫,我愿意跟你们走。”
这时候秦氏也举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想做什么?老娘……老娘跟你们……”
玉婵白着脸朝她摇头,秦氏红着眼将手里的菜刀藏到了身后。
好在那皂吏此时全部注意力都在玉婵身上,听见她开口承认自己是大夫,一脸不屑地朝身后几人摆了摆手:“来人,将她捆起来带走。”
两个皂吏上前将玉婵从地上扯了起来,翠娘伏在地上不住哀求,秦氏双手握着菜刀瞪着眼浑身发着抖立在门口,隔壁房中传出小春生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等等!”
那为首的皂吏不厌其烦地瞪向她道:“何事?”
玉婵指了指桌上的药箱:“你们要我替人治伤,那药箱我要带走。”
那皂吏上前一番翻捡,见不过是些寻常无比的瓶瓶罐罐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允了她的请求。
三日后的黄昏,玉婵灰头土脸混在一群从夔州抓来的新兵中,被人押解着在一处渡口上了船也不知去往何处。
几日下来,她留意到自己身边的这百余人的队伍老的老,小的小,正当壮年的其实只占极少数。
而那批负责看押新兵的官差数目也不过一百,为首的是一个姓郑的百户,在军中领的是参将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