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他什么时候想越过最后那条线,她大概也不会阻拦。
毕竟两个人有着明面上的这一纸婚书,哪怕往后有了孩子,也不必叫他知晓,她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耳尖传来微微的疼痛,她轻“嘶”一声,蜷起脚趾,皱眉看他。
“又发什么疯?”
魏襄松开嘴,不满地挑眉:“琢磨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玉婵摇摇头,推开他,翻了个身靠着墙睡。
魏襄一把搂过她的腰肢,正准备好好逼问逼问,屋顶瓦片传来一阵轻微的细响。
那声音很轻,若非常年习武、耳力过人,很难注意到。
他松开手,替她掖好被角,披衣起身,最后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玉婵翻过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涩意。
邹家堂屋的屋顶上,正立着一道清俊挺拔的少年身影。
魏襄上前,在他身侧坐下。
“回来了?看来事情办得很顺利。”
那少年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抬手从身后的小包袱里摸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