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玉婵有些心虚地拉高被角,堪堪遮掩住微微发烫的脸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尽量忽略他的存在。
却听他饱含哀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娘子,你睡了吗?”
玉婵一动不动,心里默念着我没听见,半晌又听他嘀咕道:“真睡了?”
玉婵依旧一动不动,片刻后一副滚烫的身子不动声色地贴了过来,将她吓了一跳,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盯着他揽在腰间的手,低声呵斥道:“你做什么?”
魏襄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有些冷,两个人挨着暖和不少。”
玉婵回头一看,被子都被自己裹在了身上,难怪他会说冷。
可……可他方才身上明明那样烫,哪里像是冷到的模样?
她狐疑地打量他一眼,将裹在身上的被子展开,分出一半儿来给他,伸出手指在两人中间划线,以线为界,明令禁止他夜里再偷偷越界。
魏襄侧头看着横在两人之间的“线”,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折腾大半宿两人都好不容易睡下,等到翌日清晨,玉婵如往昔般一早醒来,迷迷糊糊间察觉到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好似拥着一只巨大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