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舒服服地扭了扭身子,准备翻个身继续睡,面颊却好似贴着一堵墙,手脚也好似被人缚住,动弹不得。
她心中诧异,微微用力再次扭了扭,好似……好似踢到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闷哼一声,低沉喑哑的嗓音自头顶处传来。
“这是要谋杀亲夫呢。别动!乖,再睡一会儿。”
玉婵大惊失色,猛然惊醒,手脚并用挣脱他的怀抱,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目圆睁,花容失色地怒视着他道:“你……你……你怎么过来了?”
魏襄揉揉眼,一脸无奈地伸出左手食指点了点被玉婵压在身下的那条“线”。
“昨夜好似……是娘子先……”
“咳咳!”
邹夫人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玉婵不假思索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魏襄眨眨眼,浓密的眼睫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玉婵红着脸,慌乱地抽回手,手指抵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翻身下床,打开门见邹夫人一脸局促的模样,问道:“娘,怎么了?”
邹夫人状似无意地往屋内瞥了一眼,摇摇头:“没事儿,我来就是想提醒你今儿个你二叔公一家要启程回京了,大家亲戚一场,总是要去送一送。”
玉婵点头:“我收拾收拾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