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劝你还是别费那个劲儿,这外头可比寺里危险多了。”
玉婵白着脸伸出手颤颤巍巍接过手帕,胡乱擦着脸上的血,擦着擦着连日来的心酸、委屈、疲惫全都一股脑地涌上来,眼泪便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落下来。
“我早就说了你中的是毒,除非找到解药才能治好。我既没本事救你,你们……你们又不肯放我回去,还不如方才就叫我死在那些贼人手里干净。”
南烛一脸木然地转过身去,有些烦躁地跳上了屋顶,眼不见心不烦。
魏襄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得两只肩膀一抖一抖的姑娘,莫名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的眼泪他见得多了,只是从未像此刻这般,有些……有些慌。
他有些局促地抿抿唇,一改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认真允诺道:“别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那些人伤你分毫。”
言罢却见她越哭越凶,有些心烦意乱地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又是作揖又是赔礼,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猛地闪过二哥哄二嫂的场面,摇摇头,觉得过于轻浮,索性蹲下身来抓住她的两只肩膀,径直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再哭,再哭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玉婵抬起头,扬起一张泪水涟涟的小脸抽噎着看向他。
“你……你要做什么?”
魏襄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神色,两只手掰着她的肩膀,脸缓缓地凑近,凑近,近到几乎就要碰到她不住颤动的眼睫。
“啪”一声脆响,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落在了他那俊美无瑕的左侧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