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家这位姑爷,邹家上下没有一个不满意的。
沈家姑爷相貌堂堂,品行端正,关键是自个儿争气。
他虽幼年丧父,靠着自身苦读,十六岁便考中秀才。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又中举。
只要这会试上榜,再有幸过了殿试,那便是妥妥的新科进士。
可谓是前途无量。
对于这位未婚夫婿,玉婵心里也是满意的。
两家本是世交,从前节下两家父母孩子都常有往来。
沈季打小就比别的孩子更温和谦让,对他们姊妹几个也很是照顾。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少年时结下的情谊总是美好纯粹。
她摩挲着腰间的那枚双鱼佩,那是他临行前赠给她的。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黄昏,他来到她家门前,通过她的婢女将这枚玉佩交到她手中,伴着那枚玉佩递进来的还有一张由他亲笔写下的小笺。
“二妹妹,等我。若能金榜题名,必定登门求娶。”
他是个守礼的君子,说完这番话连她的面都没见着,便郑重朝着门内长长一揖,迎着夕阳余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