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晳听了这话,很受感动,说:“濯英姊既这样讲,我必定知无不言,只是如我先前所言,齐王家里的事,我不过是粗略地知道一些,而且多是关于太妃的……”
钟浴打断寒晳的话,道:“我问的就是她的事,我记得你说她可怜,为什么这样说呢?”
寒晳难免心中好奇,就问:“濯英姊当初不是不愿意听,怎么如今又想知道了呢?”
钟浴微微一笑,说:“我和太妃之间发生了一些珍贵的情谊,所以想要知道一些她的事,尤其是她和她那个继子……”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寒晳,笑容里很有几分意思,“恐怕清微你当时的迟疑和悔愧,就是因为这个吧?”
寒晳叹了一口气,笑说:“濯英姊聪慧。”说这么一句,也就是承认的意思。
钟浴问:“真是我想的那样?”
寒晳微低了头,笑了一笑,说:“我不知道濯英姊是如何想的。”
钟浴笑道:“你自然懂我的意思,这也正是我来找你而不是去问旁人的因由,我也不愿意伤害她,你是忠厚的人,自然是说公正的话。”
寒晳受了这话,也就不好再推脱,但是叫她来说,一时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她想了好一会儿,叹出一口气,道:“我从头讲起好了。”
“这些事,都是我听来的,我只留下那些我觉得可信的话,拼凑了这么一个故事,濯英姊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太妃姓萧,据说名字是叫楚意,好名字,是不是?父母给她取这样一个名字,当然是看重她的……太妃是上安郡人,家中早年倒有过繁华时候,只是到了太妃那一代,日子已经很不好过,沦落得要靠姻亲接济才能度日……”
“听她们讲,太妃自小就是个美人,十三岁时,已经名满上安。”
“太妃十四岁时,她的一个表亲……正是常接济萧氏的那家,向萧氏下了聘,要娶太妃。”
“那位表亲,据说是个极其好色的人,而且比太妃年长许多,早已娶了妻子,又有许多姬妾,他为了能娶他那有着绝色之姿的表妹,狠心休弃他那位元配,那位原配大归回家,不过半年,就投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