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浴下车,寒氏的护卫过来询问。
钟浴道:“我姓钟,请见府上女郎。”
寒晳亲自到大门来迎。
她抓住钟浴的手,很有些羞惭,道:“濯英姊许久不来,他们也就都忘了,这才叫濯英姊你等这样久……真是对不住。”
钟浴笑说:“你也说了,是我的错,你又哪里对不住我呢?”
寒晳听了,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摇着头苦笑,这样又过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要论口舌功夫,我是真的不及濯英姊。”
钟浴笑起来,说:“我不过随口讲一句,有什么重要?咱们不要说这些来,我过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正事?”
钟浴点头,笑说:“就是正事,咱们得找一个隐蔽地方说。”
寒晳带钟浴到她的住处。
钟浴才坐下,寒晳就问:“是什么正事?”
钟浴道:“齐王家里的事,清微你知道多少呢?”又说:“应该是知道不少吧?先前你还想同我说。”
寒晳有些不明白,道:“倒不是我不想同濯英姊讲,我虽然是了解一些,但是也并不十分清楚,濯英姊怎么不去问那位呢?他一定能告诉濯英姊更多。”
钟浴笑道:“我选你当然是因为清微你是最良善的人,你只会讲实话,但凡你说的话,我都是可以信的,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值得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