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中庭的打斗声和青容银光恐惧的尖叫声。
钟浴的屋子周边非常安静,鹦鹉也不再飞。
钟浴将呼吸放得很缓,静静地感受着身遭空气的流动。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了时候,手腕转动……
她朝窗外刺出一剑,利器入肉,她抽回剑,而后转向,压身退步,同时出剑前刺,又是穿肉声。
钟浴抽回剑,尸体倒地。
转瞬之间,两人丧命。
门已经被撞开,鹦鹉聒叫着飞出去,飞到高墙外。
钟浴跳过趴卧的尸体,游身到檐下。
月色明亮,眼前景象清晰可见。
喜伯在中庭正与四五人缠斗,青石地上已是尸体遍地。
钟浴左右看了,除了在另一处檐下站着的青容与银光两个,再找不到他人。
钟浴于是提剑上前。
只是须臾,中庭就安静了下来。
喜伯喘着气,笑说:“可见我真是老了,要是年轻的时候,那两个人怎么会需要你亲自出手?”
钟浴笑道:“不过是挥两下而已,他们也就是人多,实在没什么厉害之处。”
青容和银光跑了过来。
两个人,全都筛糠似的抖,嘴唇和脸一样的白,可见是怕极了。
青光颤着声问:“……女郎,喜伯……你们没有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