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襄说:“我怎么忍心呢?”
二人相视而笑。
就在他们即将要到山顶时,忽然刮起大风来,甚是喧嚣,衣裳不住地翻飞,头发也要散掉。
天上聚集起厚重的暗色的云。
梁襄见天色有变,就说回去。
钟浴却说不会下雨。
梁襄半信半疑,但还是坚持要回去。因为没有雨具,如果真的下了雨,两人的境遇会很凄惨。他不是爱冒险的人。
钟浴本来就是无可无不可,他想要走,没必要拂他的意。
两人便回程。
还未及到山下,风倏然静止,云也瞬时散掉,金黄的日光再一次洒落。
梁襄仰首望天,眉头深锁。
钟浴不说话,脸上挂着高深的微笑,继续往山下去。
梁襄也是不说话。
两人在山下遇到了先前见着的那几个人,他们主动搭了话。
梁襄只得应付。
话题自然离不开这莫名的天气,不住地抱怨。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如今是走是留呢?
有人想要提醒梁襄,就说:“好在是又晴了,太素公今日也来赏景,才下车,天就变了,要是叫他回去,岂不是伤他的心?他是老人家,哪受得住这样的劳顿?”
梁襄果然很惊喜,问道:“太素公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