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沉默了良久,方道:“贵人这话,说得极好。”
她端着木盆离开,口中似乎还哼着一首小调。
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那有情郎。
十里红妆九族亡,庭前折柳泪千行。
愿君往生结新欢,莫恨我这薄情娘。
调子凄美婉转,就像一只黄莺悲戚,字字哀鸣。
晏清姝目送素娘离开,转身回了屋子,准备给裴凛写信。
红玉突然挑帘而入:“姑娘,都问清楚了。”
她将从洪大夫那里问来的话一一复述。
晏清姝:“那个教书的秀才是钦天监监正?”
红玉:“我听洪大夫的描述,确实像薛大人。薛大人也是地方举荐上来的,但举荐人是柳机柳大人的父亲柳宏相,并非是徐鹤渊。”
晏清姝:“徐鹤渊没那么傻,不会亲自举荐。这件事得让谢敏帮忙查,如果真是薛监正,便能证明钦天监的谶言是程氏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