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大邺和瓦剌现在开战了,战事尚未歇,这位十七王子与婉筎的联姻婚约是该作废,还是该怎么算?
就算作废,婉筎失踪了这么久才回来,又是和这个十七王子一起回来的,这其中,能叫别人嚼出多少舌根来?
皇后想想就头疼。
自然对阿木彦就没有多少好性子了。
但是江婉筎听见宫人禀说阿木彦来了,倒是立马从皇后身上立起身,神色亦有些不自然。
江婉筎看了看禀话的宫人,又看了看皇后。
见皇后蹙着眉,江婉筎忍不住道:“母后,您别迁怒他。这次的事他也是受害者,怪不着他的。”
皇后看了看她。
自己的女儿皇后自己知道,虽说性子耿直些,也有热肠,但是方才的话音里,分明含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小女儿家温柔。
若是江婉筎大大咧咧地说,皇后还不觉有异,这般轻声细语,小心在意,反倒是让皇后觉察出什么。
皇后看着江婉筎,眼神露出些许意味深长。
江婉筎果真立马红了脸,眼神躲闪:“母后瞧什么……只是这一路上,多亏了他……十七王子在,十七王子一直护着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十七王子还受了好几回伤……母后,十七王子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母后莫要迁怒他,好吗?”
皇后如何还看不出江婉筎的心事。
方才那些烦忧,打消了些,又多出了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