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好像立马就又要转身走了。
程绾绾下意识要抓住男人的衣襟,但是男人身上穿的原来是冷冰冰的玄衣甲胄,她什么也抓不住。
程绾绾忽然就有些难过。
她嘴角止不住地向下,撇着嘴巴,模样委屈极了。
江诀心里一软,但是国事要紧,他也只能低头再亲了亲小妻子小小的挺翘的鼻尖。
“孤早些去,早些回,嗯?好不好?”男人低声慢声慢语,语气几乎在哄她。
程绾绾想哭,但是忍住了,她刚才和他相吻,几乎忘情,完全沉溺其中,他又说要走,她才一下子惊觉到落差,难过极了,连正事都差点忘记了。
程绾绾忍住心里潮水一样忽然涌出来的难过,忙把旁边捏了一路的书拿给男人看。
“殿下,我是为这个来的……”
程绾绾把自己无意发现的事情和男人说了,说了一大堆。
程绾绾着急解释正事,没注意到男人脸上的神色,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半垂眼看了她许久。
“原来绾绾是为这件事来的。”男人的话音听不出情绪,但是语气有些低,听起来好像有些失落。
程绾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男人。
江诀摸了摸小妻子的脑袋,动作尽量温柔,又比平常慢,慢慢地抚着她,好像动作慢一点,时间就能久一点。
“绾绾说的事,孤都知道了。这件事很有用,也很重要。”
他明明语气低低的,好像失落,但是却又在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