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绾懵懵懂懂不明白,一时倒是安静下来。
江诀悄然看她。
有些事情,他倒宁愿他的怀疑是错的,只希望他的绾绾,眼底能永远这样清莹透澈,温暖干净。
翁府。
东宫的马车一走,翁大人脸色便很不好看,翁夫人上前劝慰,夫妻二人便回了院中说话。
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而另一头,翁淑娴的院子里,丫鬟从外头进来屋中。
“小姐,奴婢回来了。”
“太子妃和太子都走了?”翁淑娴问道。
丫鬟点点头:“老爷赶回来了,但是没将人留住呢。”
翁淑娴并不意外,嘴角挑了一下,在苍白的脸上显得笑意有些冷:“我早跟母亲说了,太子是不会留在翁府用席的。”
丫鬟抿抿唇,没说话。
翁淑娴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脸,又问丫鬟:“刘家……如何了?”
一说起刘家,丫鬟顿时害怕得脸都白了,简直比卧床休养的翁淑娴脸色还要白。
丫鬟显见是吓坏了:“刘家、刘家已经满门抄斩了,太子殿下亲旨,夷了三族……前两日就已经行了大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