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才,男人明显对翁家十分冷淡。
那她,就自然不能过分热情。
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由。
程绾绾虽然心里好奇,但是出翁府一路都乖乖的没做声,只跟着男人。
等到了马车上,她才问起。
男人修长的食指正挑起一点车帘来,视线还落在马车外的翁府大门,神色不明。
片刻,男人放下侧帘笑了笑:“只是因为一些朝事,绾绾不必知道。”
程绾绾极有分寸,即便如今和男人甚是亲密,她也从不逾越某些界限。
她很乖地点点头,果真便不去想,也不再问。
马车里,江诀看小妻子,白皙娇嫩的侧颜像剥了壳的荔枝,极是诱人,但他视线却落在小妻子盈亮的眼眸中,那里如一泓暖日洒下的清溪,总是莹澈见底,又温润和煦。
江诀目色缓和无比,牵过小妻子的手,嗓音温和:“今日在翁府都做了些什么?孤的绾绾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伤势可好些了?”
想到交了一个朋友,程绾绾弯弯眼睛笑了笑,往男人身边靠了靠,认真说今日在翁府的事。
还有自己和翁家小姐交朋友的事。
她是高兴过头了,这会儿才想起来看男人的脸色,也不知这样和翁家小姐相交,合不合适,方才殿下说翁大人在朝上有些事情做得不好呢。
江诀瞥见小妻子的眼色,低眼看她,眸色温和:“咱们绾绾想和谁交朋友,都是绾绾的自由,也是那人的福气,但愿她们都当得起。”
程绾绾见没什么事,顿时松了口气,但是又觉得男人最后那句话似乎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