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从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的。
“那方才是……”江诀问。
程绾绾:“……”
程绾绾才不承认自己使小性子,嘴硬道:“谁叫殿下凶绾绾……”
江诀愣了下:“孤何时凶绾绾了?”
程绾绾:“……”
程绾绾嘟囔:“就……就刚才呀……殿下说看谁敢……”
江诀:“……”
江诀哭笑不得:“孤那哪里是凶绾绾。”
程绾绾抿唇:“方才殿中只有绾绾和殿下,殿下不是凶绾绾,那是凶谁?”
江诀:“……”
……女人真是好不讲道理。
江诀奈何小妻子不得,只得认输:“好好好,是孤不对,孤这么凶绾绾,该罚。”
话是这么说,男人落在小妻子腰上的手掌却愈烫。
江诀一把勾了小妻子细软腰肢,将小妻子整个人按进怀里,低头亲下去。
程绾绾惊住。
这怎么是罚!
男人噙住她唇,嗓音沙哑低沉,含混不清:“今日正是三日之期,罚孤……再让绾绾多说几句喜欢。”
怀里的人身子已软,听了这话,更是自面颊到细颈一路都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