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无声轻笑,低头在小妻子软软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她唇软,人也软,性子也软……也叫他心软。
只缠绵了片刻,两人分开。
江诀长腿一勾,将小太子妃连着屁股下的凳子一道,都勾到自己紧面前来。
程绾绾坐在凳子上,冷不防被这么一勾,差点没坐稳,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肩扶住。
江诀也捉着小妻子的腰把人扶住。
坐稳了,程绾绾立马感觉到落在腰上男人宽大灼热的手掌,她身子僵了僵,连忙把攀在男人肩上的手收回来。
但男人扶着她的腰的大掌并没有收回。
江诀掌心收了收,顺势捉住小妻子的腰,把人捉在怀里。
程绾绾见男人眸色很深,顿时担心男人又想做那事,立时不自在起来:“殿下……”
江诀:“……”
怎么就是纠正不过来。
……罢了,叫殿下也行。小太子妃即便是和旁人一样叫殿下,也比旁人叫得好听。
江诀把人捉在怀前好声解释:“孤答应阿木彦的请求,有孤的考量和用意。绾绾别担心,这件事是和秦昭商议了的,他既然答应,周家的事便不用我们管。”
程绾绾乖乖点头,认真听男人说话。这会儿倒乖得不行。
江诀好笑:“不恼了?”
程绾绾抿抿唇,耳廓红了一圈,细声道:“绾绾知道,殿下的决策定都有殿下的考量。绾绾笨,肯定不如殿下想得周全,殿下做所有事都有殿下的道理。”
程绾绾是真的这么想,适才她作恼,纯粹是……作妖。
嗯,作妖。
不知怎么,方才男人冷声吓唬人,她就莫名恼了起来。